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好久不见。”
下班回家的林煦刚刚走进楼道就遇到了刚巧也在那里等电梯的韩浩，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因为自从模拟失败以来她就选择了按兵不动，所以这连续几周的时间里他们之间的种种偶遇开始变得越来越少，以至于最近几次偶然撞见都会变得莫名微妙。
“嗯，好久不见。”
“最近…在忙什么？”
对于韩浩的突然提问，林煦变得有些警觉起来，毕竟以前总是她充当着提问者角色乐此不疲地寻找着对方世界的突破口，但是这次角色却突然间顺序颠倒了。
为了防止韩浩从声音看出端倪，林煦回答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地尽量保持着比较粗犷、低沉的声音，以便与电话中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区别开。
“没忙什…”
“叮一一”
林煦的话语被电梯到达的声音打断了，而站身边的韩浩也在此刻微微抬手示意让她先进去。
密闭的狭小空间内，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起来。
林煦的眼睛一直目不斜视地死盯着电梯门开合的缝隙，但是嘴上却最终还是没有把住门：“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听起来像是顺着韩浩的问题随意反问，但是实际上林煦是的确想知道他这么久以来都不给答复的原因，然而韩浩给出的回答却是她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三个字“没什么”。
没什么？
这三个字韩浩说得风轻云淡，但是于林煦而言却是有些沉重的，
不管是有意隐瞒还是真的很闲…迟迟不给答复在她看来就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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