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已到一楼,他大步迈出,位薇却愣着不动,此刻她莫名地暴躁,“你说不说?”
陆惟一见她较真,忙回身把她拽出电梯,温言解释道:“我也不确定,零零落落听了三五句,剩下全靠猜。”
为免惹恼她,他不再故弄玄虚,把自己所知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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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得从秋红叶说起。
安晓凤住院前两天,一应事宜都是陈添安排的,之后秋红叶出差结束返回江城,他便很少再来,换成她天天煲汤往医院送。
安晓凤心疼她工作繁忙还要如此奔波,多次劝她不要来得这么勤,更不要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煲汤上,秋红叶每每一笑置之,继续我行我素,被说急了就娇嗔:“中学时吃了您家那么多顿饭,也得给我机会投桃报李啊。”
安晓凤只得由着她,有些过意不去但也颇为喜慰,带大的学生有出息,又知恩图报,她为之自豪。
陆惟一正好在场,对这几句话并未在意,反倒是此刻听到转述的位薇皱了皱眉,“不对啊,秋小姐的父亲很早之前就南下创业了,她怎么会在江城长大?”
科信是老牌知名民企,崛起于南方的超一线城市岳城,秋红叶上中学不过十几年前,那时候科信已经发展出一定规模,秋东儒也已在业内站稳脚跟,他竟然不把女儿带在身边,实在是一桩奇事。
陆惟一不知就里,也毫不关心,“谁知道呢,多半是留守儿童吧。”
这事儿有些匪夷所思,位薇先压下疑惑,“然后呢?”
秋红叶一离开,安晓凤便和安冉商量着提前出院,以免再给学生们造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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