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了?”
位薇撇开目光,酸楚难当,“不想提。”
陆惟一低声笑了笑,揽住她的肩轻轻一抱,安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踹了陈添另外找!”
随口一诌还挺押韵,可位薇好像没听见似的。他静了一会儿,忽然兴奋起来,指着校门口停着的一辆奔驰说:“知道那车在干嘛么?”
位薇不解其意,“等人啊,这还用说?”
“那为什么要给车顶放水?”
是啊,水放车里不就得了?位薇有点茫然。
陆惟一逮着机会,三言两语就开启了一片新天地。车顶摆水就是在猎艳,按次计费,摆的水不同,价格也不同,愿意交易的学生拿了水坐去副驾位,金主能看上就去酒店,看不上就推托说自己在等人,让对方下车。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位薇听得舌桥不下,“陌生人的车都敢上,胆子太大了吧?”
“把你的新奥迪开来,放瓶绿茶上去,再打开车窗露出脸,保管各式各样的小鲜肉来拿水,让你挑花眼。”
“你就不能学点好的?”位薇气笑了,胡扯间电话打进来,她快速掏出手机,显示屏上的来电提醒让她万分错愕,秋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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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误会了一些东西。”秋红叶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上午的场景,略去了他们你来我往过的那两招,慌说自己不小心打翻了香水,“信不信在你,但作为当事人,我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
打完这挣扎许久的电话,她如释重负,又难受得如枯木死灰。抬手揉了揉眉心,腕部的镯子滑下去,露出一道浅浅的割痕,那时她刚上高三,花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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