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积累,能去哪里混?”
陈添嗤地一笑,“放心,要饭都会绕过你门口。”
吴从蓉冷冷道:“不用撂狠话。你若听我的,够争气,早早进投委会升合伙人,还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在她眼里,在大多数人眼里,做决策的主要依据是地位和能量,而不是契约和规则,陈添也懒得争辩,只字未回就向外走。
“站住!”吴从蓉勃然大怒,同时又隐隐地恐惧,她太清楚了,只要他今天踏出这个门就绝不会再回来。
她强压着这股复杂情绪坐回办公椅,“什么态度?我生你养你,供你读书,给你机会,我八成财产都记在你的名下,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
陈添眸色越来越沉,继而失声笑了,“看来你是真不懂。罢了,话不投机,道不相谋。”
习惯了拍桌子摔门的陈添,这种平静收敛的陈添让吴从蓉陌生又忐忑,一贯游刃有余的她居然有点手足无措,阴魂不散的偏头痛也适时发作,“别闹了,你妈看着年轻,但其实没两年就要退休,在此之前我必须扶你上位,帮你攒到足够的资本,这么多年我一个女人拼死拼活是为了谁?你怎么能这样伤我的心?”
陈添波澜不惊地听完,头也不回地走出那间来过无数次的办公室,吴从蓉抓起咖啡杯狠狠砸到门上,“滚!跟你老子一样没出息的废物!”
外面天空湛蓝,白云如絮,陈添仰头好好地发了会儿呆,是那位珠宝设计师的电话把他拉回现实,他定制的订婚钻戒做好了,精致的白金戒托上盛开着罕见的粉钻,溢彩流光熠熠逼人,和那对蓝钻耳环刚好配成一套。
只可惜送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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