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晃一招。可即便如此也效果显著,股价逐步回暖,第二天便恢复至波动前的水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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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很快就收到了法院寄来的起诉状,陆惟一赶到公寓时,她正忙着写答辩状,目光散淡,状态还行,“有没有烟?”
陆惟一取了支烟送到她嘴边,晃着火机帮忙点燃。安冉悠悠地吸了两口,对着他的脸微笑着吐了个烟圈,“幸好没进看守所,否则隔着安全玻璃,想借根烟你都没法给我。”
她倒是淡定,陆惟一却百味陈杂,“你这唱的是哪出?”
安冉摇头。两年前陈添把陆启敏的死因告诉了她,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脱口答应帮忙,几天前,他让她找机会公开指出指尖生活数据作假,然后如实配合调查,她相信他有谱,也就懒得问,直接照做。
陆惟一不再多问,低声说:“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原告律师以有可能侵犯被告人个人隐私为由,提交诉状的同时申请法院介入调查,这段时间估计时不时会有调查人员光顾,有的耗呢。安冉沉吟道:“有空去看看我妈,让她别担心。”
“我会的,还有吗?”
安冉咬着烟,冷冷地斜睨他,“没了,就你也帮不上啥。”
三年过去了这女人还是这副死相,陆惟一差点没被噎死,来时胸腔里那点怅惘和感动云散烟消,“你看你这样子也嫁不出去,要不然我吃点亏娶你好了,也算为其他男同胞除个害,怎么样?”
几年不见,这油嘴滑舌的腔调竟然不那么欠打了,安冉叹道:“姑奶奶刚惹上官司正烦着,哪天心情好了再说。”
陆惟一打蛇随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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