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干什么?”
那低哑的声音钻进耳廓,卫西觉得自己好像魔障了,没有回答,而是凑上去轻轻舔咬起徒弟的嘴唇来,小口小口地厮磨着。
徒弟张开嘴唇,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舌头跟他不分你我地交缠了一会儿。
嘴唇终于分开时,屋里响起了一声格外粘稠,依依不舍的水声。
徒弟爬起身,轻喘着将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眼神变得如同两团黑色的焰火:“你真的想帮我?”
卫西搂着他的后颈,轻舔他嘴角潮湿的水迹:“嗯。”
舌尖碰上的那一秒,徒弟的呼吸骤然粗重。
卫西的脖颈紧接着就被咬住了,利齿游移朝上,最后一口叼住了他的耳垂。
“那不用师兄。”徒弟看不清表情,只有湿漉漉的潮热话语低哑地涌进耳廓里,“有你就够了。”
第六十四章 太仓宗集体活动
卫西累得手疼腿疼, 枕着徒弟的胳膊, 鼻息里满是徒弟的气味, 听着耳畔有序的心跳,坠入梦境前才忽然想起,自己今天似乎忘记了要摘下胸口的玉佩。
实在是今天这玉佩的表现太过安静, 明明以往吸徒弟阳气的时候它总是烫得人难受,可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温和异常,卫西紧贴着它的皮肤只觉察出了并不炽烈的微热, 偶尔似乎升高了一些, 又立刻迅速地降了回去,仿佛刻意地不想烫到他似的, 因此自然而然地就被忽略掉了。
不过它明明只是个玉佩而已,自己又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觉得它不想烫到自己呢?
这念头只在他的头脑中一闪而过, 伴随昏沉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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