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没什么好怕的,更何况对方在掌心里温度瞬间升高的状态又如此昙花一现,说不定只是幻觉。
算了,反正是不重要的东西。
睡吧。
深夜里紧贴着卫西的皮肤不舍得发烫又担心折腾朔宗会吵醒卫西睡觉的“不重要”的太仓宗掌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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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义近来总觉得自己有杀身之祸,那是一种冥冥之中没来由的危机感应,如同动物碰上了天敌,每一处都暗藏危机。
他将自己得到的感应告诉给师父,师父只是端详他面相一眼:“胡说八道。”
这面相最多也就是最近会倒霉些,跟杀身之祸有个什么关系?
他又将自己得到的感应告诉给师弟,师弟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呵呵。”
团结义得不到相信,一转头又感觉自己后颈凉凉的,像脑袋顶上悬了一把随时要落下来的闸刀那样,忍不住接着揣测:“师弟,你说我不会得罪了什么小人吧?我照着书掐指一算,是犯小人的卦象!”
师弟:“……呵呵。”
团结义:“??”
呵呵是什么意思?师弟真是太不友好了。
然而师父却也没空搭理他,信众之前请的塑像还没定来呢,早上老板还突然打来电话,说太仓宗要的小相两次烧窑都给烧开裂了。
老板非常困扰:“按理说不应该啊,我都做这一行几十年了,火候上一点没出错。”
老板专职给人做神塑,对鬼鬼神神有点了解,因此多少觉得有点邪门:“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
卫西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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