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殿而心情又好了起来,愉悦的随白子画回了绝情殿。
“清清,收拾下,明日我们就下山。”
白子画没有问麦晓清为什么会对落十一关注,又极力促成大师兄收为弟子,他知道,即使是问了她也不会说的,总有答案揭晓的那一天的,就如同她的所有隐秘一样,不会永远隐藏下去。
“啊?明天就走吗?”
麦晓清有些惊异,怎么这么急?不需要等长留的客人都走完吗?
白子画走进书房,头也没有回地道:“你还有何事吗?”
“没有,只是,我们不等客人走完吗?”
麦晓清有些不解,白子画还真的对这些迎来送往不喜到了极点了,真难为他最后被迫做了长留掌门,每日面对的都是这些东西。
“不必,有师父和大师兄他们呢。”
“哦,好的。”
麦晓清想到终于可以走出长留了,十年了啊!她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呢!忍不住心中雀跃,离开白子画的视线,猛然跳起,口中欢呼道:“噢耶!终于可以下山了!”
听到外面兴奋的欢呼声,白子画忍不住嘴角扬起,心情仿佛也被感染一般,第一次对下山游历也有了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