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很喜欢你。”
明长宴坐在船头,正教秦玉宝如何扎花灯,随口道:“是吗?喜欢本少侠的人太多了,我不记得。”
李闵君:“是啊!我对他有点儿印象,这孩子才到我腰这么高的时候,就年年来天清派报名学武,每每都在第一轮被刷下去,就坐在冼月山门口哭。年年失败,年年哭,赵家因此还给我塞过银子。”
明长宴笑道:“小孩儿毅力不错。”
明月听罢,冷淡道:“可惜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就算有毅力,终究也只是白费力气。天赋到底比努力重要。”
明长宴却道:“明月,不准这么说话。”
明月恼道:“我说的是实话!”
钟玉楼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倒是知道天赋比努力重要,同样是天赋差,有人能进内门,有人还要被另一个天赋差的嘲笑了?”
明月脸色涨红,咬牙道:“你!”
他死死盯着钟玉楼,后者一脸不屑,双手抱臂,很是嚣张。但此人却也有嚣张的资本。内门弟子中,钟玉楼是天资最高、最聪慧的。明月入门得晚,天赋也不及他高,被他讽刺,无可反驳。
明长宴取了一块糯米糕,堵住了明月的嘴:“好了,你的嘴巴最会说话,赶紧吃。”
钟玉楼委屈道:“大师兄,你就对他好!你偏心!”
明长宴被他一喊,只得道:“哎哟,小祖宗,我哪儿敢啊。”他顺手又拿了一块糯米糕,塞进钟玉楼嘴里:“玉楼长得美,心也善,饶了师兄吧。”
钟玉楼委屈巴巴地嚼着糯米糕,明长宴又哄了几句,没多久,这小孩儿便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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