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血, 他差点就忘了自己后颈中还埋着一只虫子。
明长宴让自己镇定了一下,道:“行。”
他径直取了凳子坐下,正好坐在镜前。怀瑜取了针线以及刀片,准备割破他的后颈, 将虫蛊取出。
怀瑜拿起刀,看着明长宴,冷淡地命令道:“上衣脱了。”
明长宴不疑有他,从领子开始解, 脱了上半身的衣物。他的肤色白皙,宛如上好的羊奶, 在黑暗中,似乎莹莹闪着白光。背上,诡异邪魅的纹身张牙舞爪, 无端地透露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怀瑜伸手按在他的后颈处, 试探两下,将柜子上的簪子拿下,替明长宴挽起长发。
明长宴这会儿正闲得无聊, 加之想到一会儿自己后颈会被开一条口子,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这一处,乃他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取他性命。明长宴纵横武林多年,今日是头一回将弱点暴露在别人的手中。
于是,他打算说几句话,缓和一下九十九宫冷冰冰的气氛。
结果一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感慨道:“我听闻你们中原的少女出阁,嫁做他人,头发就从双髻变成挽髻插笄,并在发髻上缠缚一根五彩缨线,表示其身有所系,已为人妻,从此后深居闺室,一心侍奉夫君,不与外男接触。”
说完,自己回过神来,又觉得怪怪的。
怀瑜淡然道:“是吗。”
明长宴干巴巴道:“……是的……吧。”
他看见镜中,自己被一根簪子挽起的头发,越看越觉得微妙,于是紧紧闭嘴,不再说话。
想入非非之际,冷不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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