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做派就不对!正常人家谁还在门口种花啊,严重的腐朽主义做派!”哑着嗓子的姑娘不屑的说,“大家都在破四旧搞革命,他这样就是不行的。”
还没有见到人,就已经给定下了罪名。而且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反抗。不然后果更严重,那就是对□□的质疑,对革命的不信任,是党的敌人!
大家附和了几句,小胖子举着手握着拳冲了进去,何露紧跟在后头。里头院子里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拄着拐杖正静静的等着他们。
“各位大驾光临,钱某有失远迎。临老了不才,家里只有书和画,还请各位手下留情。”钱老爷子不卑不亢的说完,丝毫不害怕。
小胖倒是这种场面见了不少,一点也不害怕,手一挥示意他们进屋子里去:“好好搜搜,别漏了什么东西。”这才扭过头来和钱老爷子说,“革命就是这样,□□说了,‘打倒一切发动派’!合该你们这些臭老九倒霉了,我看你孤家寡人一个的,这孩子闺女呢?”
哑着嗓子的姑娘路过钱老爷子的还朝他身上吐了一口痰。
“呵呵!”钱老爷子仰天大笑几声,连看都没有看这姑娘,而是对着小胖说:“孩子啊都早早的断绝了关系,我也很久没见过了。”
何露进屋一看,不愧是搞知识创作的人,屋里还真是除了笔墨纸砚什么都没有了。墙上打了一个大大的书橱,里面放满了书画。
候春指着其中一幅画说:“果然是臭老九!这画简直是大毒草,是‘黑画’!”
其他人不明所以,候春指着几幅比较夸张的漫画说:“你们快看,这都是反动标语!”
说白了漫画的线
第63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