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总是脑袋。”
明川苦着脸:“奴才错了,下次一定谨言慎行。”
顾歧道:“可你说的没错,连你都看出来的事我父皇却看不出来,这又是什么道理?”
明川:“......”
顾歧道:“怎么不说话了?”
明川紧闭着嘴,脖子都快甩断了,满脸都写着“求生欲”三个字。
顾歧轻轻笑了一声,也不为难他,摇扇道:“你可愿再帮我办一件事?若办成了,重重有赏。”
“奴才,奴才不要赏赐!”明川默了半刻,昂起头道:“奴才希望变的灵窍些,能多帮衬着奴才的师父,所以,若奴才帮七殿下办成了事,七殿下可愿意多多提点着奴才,直到奴才开窍。”
顾歧低眸瞅着他,许久,他缓缓道:“太后病着,父皇上完朝回去应会安排着往慈惠宫送时令药材,你主动向郎喜请缨,把活揽了,去慈惠宫看看,你以郎喜的名义去他们不敢拦着你,到时别太着急走就是了。”
***
一个小太监形色匆匆的跑往慈惠宫,他在门口草草行了一礼便跨进了宫门槛。
一条消息传入了太后耳中,令太后的脸色一分分的沉下去。
“老五当真固执如斯?”太后冷声道:“无论灵珂如何求他他也不答应?”
“是的。”那小太监低着头道:“五殿下一直说他放不下阮妃娘娘,因而不能远行。”
“呵,真是个孝顺的。”太后往软枕上重重一靠,冷笑道:“这就是皇后出的两全其美的注意,这个皇后,哀家就知道她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她深深地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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