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她,低声道:“苏敛,你想哭就哭……”
“我哭什么。”苏敛哆嗦着放狠话:“该等着哭的是他们!”
“你真是.......”秦韫一时不知如何评价。
“别在这儿干站着呀。”明川道:“苏太医要着凉的。”
“去我那儿。”秦韫道:“我们轮流值夜,这会儿侍卫房没人。”
“我不去!”苏敛抵触的挣扎:“我要回太医院……”
“回太医院睡草席吗?”秦韫急道:“我那儿好赖有床榻和褥子,你冻成这样需要人照顾。”
“不对。”苏敛混乱道:“不是有人要瞧病?那个等不得,咱们现在就去西偏殿。”
她跌跌撞撞要闯出去,明川只能硬着头皮道:“没人生病,这就是个幌子。”
“那灾民是怎么回事?”
“灾民倒是真的。”明川道:“不过苏太医,你不用担心,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只管回去歇着便是。”
苏敛一头雾水,还想再问,却骤然间觉得脑袋晕乎的厉害,四肢软成棉絮,站也站不动,秦韫将她打横抱起。
几个时辰之前,顾歧将一封密信递呈给皇帝,彻底打消了皇帝早眠的计划。
养心殿里,皇帝披衣坐回案前,捏着那封信纸道:“明明已经挖沟建渠调水抗旱,赣县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灾民?”
顾歧道:“其中细节儿臣也不知,掐算时日,他们如今距离长安城不过十里,算上赶路的时间,流离失所应该是更早的事了。”
“距离长安只有十里?”皇帝又惊又怒:“赣县却一丝消息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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