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温柔。
“你吓死我了你!”苏敛在他胸前狠狠地捶了一下,愤愤然。
顾歧捂着胸口,犹豫了片刻,似乎还是想不通,十分的费解,便故作矜持道:“苏太医,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你问。”苏敛哭的头昏脑涨。
“为什么你对那位姑娘做的事,不对我做呢?”
“什么事啊?”
“就是......”顾歧有点难以启齿的摸了摸耳垂。
“你说渡气吗?”苏敛自己想起来了,迷迷瞪瞪的说:“你都死了,我给你渡个鬼的气啊!”
顾歧似乎有些失望:“......哦,我明白了。”他伸手在苏敛腰上一托道:“起来吧。”
梁景在不远处冷眼瞧着,嗤笑。
是夜,顾歧借了梁景的马,带着苏敛赶回了城内。
“陛下他们等不到我们一定急死了!”苏敛小声道:“完了,会不会怪罪我们啊!”
“在外面他也没法砍你头啊。”顾歧轻笑。
“砍头!”苏敛惊恐万状。
“瞧把你吓得。”顾歧道:“放心,出了事有我顶着。”
“最好还是别出事吧!”苏敛捂脸。
他们回到原处,一个船夫从乌篷船里探出脑袋,似乎正侯着他们,给他们捎了话,让他们去前头的客栈。
顾歧将马随处一拴,便领着苏敛步行过去。
回到客栈里,郎喜见他狼狈模样惊的不轻,立马去通报,顾歧连换衣裳的功夫也没捞着就被请去了皇帝的屋。
那是一个大雅间,皇帝皇后与太后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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