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没多久,就被人给伏击了,暗卫力抗许久,终是不敌,咬了毒药自尽了。
肃亲王府思过院,肃亲王看着手中盖了玉玺的密信,气得两腮都鼓了起来,后终是压抑不住,嘭的一拳打穿了紫檀木书案:“混账东西,我本以为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不会做出这通敌卖国的事,没想到终是我高估他了。”
“呃……,”肃亲王弯下腰,左手捏着自己的左腿膝盖。今天外面的天阴了,他的老毛病就又犯了,不过相比于身上的病痛,更让他痛心的是宫里那一位。虽然他从不承认皇帝的身份,但据他所知皇帝确确实实是先帝的种。就因为皇帝身上留着皇室的血,他做出这样卖国的事,才叫他更难以接受。
肃亲王恨赵毅,但从未有过今天这般恨他,如果不是赵毅所谓的失手,他也不会瘸了,那今天大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内忧暗涌,外患环绕:“老九,你可要撑住,不然咱哥俩就真成亡国奴了。”
肃亲王揉了揉左腿的膝盖骨,就拿起了案上的毛笔书写了起来,不过他刚写了几个字,就突然停下了,沉思两息,便对着门外叫:“小友子。”
“奴才在,”小友子一直守着门,没有进来。
“你去准备一下,明天本王要去乐山,探望母后,”肃亲王突然想到这些事情里面的不寻常了。
“是,奴才这就下去准备,”小友子应完就离开了。
按理说,边莫的老国王死了,他知道并不奇怪,毕竟他早十年间就已经在关注西北了,可是皇帝能知道就有些不寻常了。毕竟西北是老九的封地,皇帝这么多年想在慈宁宫跟老九身边插人,可从未成功过,西北那边有异动,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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