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最近在坐月子,人也无聊得很,她这几天也想了不少。上次她娘在信里说的话,她记在了心里。看来虽经过上次家宴筹粮的事,但她的老毛病是一点都没改:“我这两天也在想这事,我娘说我眼界窄,是说到点子上了。”
昭亲王倒不这么认为,他媳妇年纪还小,未出嫁之前又一直被养在内宅之中,就这样她都能有现在这份见识已经是很了不得了:“你年纪还小,不必这样妄自菲薄,我会陪你一起努力的。”再说他媳妇有一点很让他欣赏,就是从不避讳自己的缺点,而是尽力找到它,然后改进它。
五娘只是在说自己的不足之处,并没有丧气的意思,对于金满城她是抱了很大的希望:“找肥羊的事儿,你先别急,我娘说她已经给我舅舅去信了,按着日子算,我舅舅这几天应该就要到西北了,他应该不会一个人来。到时你接待下舅舅,至于跟着他一起来的人,咱们还是要端着些才好。”
“这个我知道,”昭亲王想要伸手去揽五娘,只是被她给避过了:“你干什么?”
五娘有些尴尬,虽说现在是四月里,还不是很热,但备不住她已经半个月没洗头洗澡了,她自己都嫌弃自己,呢喃道:“等出了月,咱们再抱,现在不行。”
昭亲王看她飘忽的眼神,就知道她在介意什么了,不过他还是抱了抱她,深嗅了一下,笑说:“跟小算盘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奶香味。”
乐山,太后刚收到西北的来信,就赶忙走进小书房里,开始念经写字,没一会她就知道信的内容了。她昭儿有孩子了,是个七斤重的小子。太后把默下来的那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总是看不够。这一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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