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也跟着他一起弯了嘴角笑了,扭头低声对凑在她身边的米氏说:“不知道小秤砣梦到什么了,竟笑得这么开心。”
米氏是爱死这两个孙儿了:“咱们出去说话,不扰他了。”
“好,”太后放下了床帘,又叮嘱了两声小秤砣的乳母,才放心出去。
二人来到佛堂,并没有准备做早课,而是坐在榻上开始叙起话了。这几天,两人都忙着带孙子了,所以也没什么空坐在一起说几句。
米氏想到昨天上山来看她的元娘带来的话,就忍不住问道:“听说这两天外面又有热闹的事了。”
乐山就在京郊,离京城近得很,太后前天晚上就收到消息了:“我已经知道了,韩秋儿在坤宁宫伤了皇后,皇帝竟无作为,皇后这一国之母的脸面算是全没了。”
米氏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皇后估计是要心死了。”
“可不吗?”太后是最能体会皇后现在的感觉了,毕竟那种感觉她“享受”了足足二十年,好在她生下了昭儿,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她哪天受不了了,就拖着景家皇朝跟她一起下地狱,只是那样一来,伤得就是大景那些无辜的百姓。
“要我是皇后,就趁着这个机会自请废后,离宫得了,”一直以来,米氏都是靠着自己过日子,她已经习惯自强了:“说不定还能保条命。”
太后笑说:“其实我虽看不上韩家,但我从未想过要将韩家斩草除根。再说韩执也没有一直依着那韩秋儿,后来他突然毫无征兆的辞官隐退,未尝不是想要避过韩秋儿,只是到最后韩氏一族依旧伤在韩秋儿那毒妇手里。”
“韩老国公他不是伤在韩秋儿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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