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吃不消,更别提韦笙那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的攻势。即使到了25岁,这情况似乎也没有好多少,只是申念初找准了什么时候不应该说话,适应了韦笙营造的所有节奏与生活。
顺着马路继续往前走,申念初回忆这五年的事情,闯进脑中的唯一一件事情便是母亲的去世。母亲在他大四上半学期的时候查出癌症,几个月之后便不在了。癌症这东西,若是早些时间发现,保不齐能防患于未然。韦笙的事情可以走一步看一步,但与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刻不容缓。
申念初从兜里拿出手机,深吸几口气后拨通母亲的电话。他小时候在牧区长大,父亲是汉族人,母亲是少数民族。在申念初10岁的时候,母亲随父亲一道离开牧区,为申念初提供更好的学习环境。高中没毕业,父亲生病去世,往后的日子便只剩下他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没什么工作能力,平日帮同在城市中的异乡人带带孩子,若不是申念初有奖学金,只怕这大学也很难读下来。这样想来,五年与韦笙的相处,他也得到了很多。
电话很快接通,母亲的声音与记忆中的一样,温婉柔美,“喂,怎么了?”她的普通话带着些口音,说的不太顺溜。
申念初这几年对母亲充满了思念,听到她的声音一时哽咽,恨不得马上见到她。
“怎么不说话?”母亲在电话那端又问,“你放假了吗?”
“啊…”申念初再次深吸气,平复情绪说,“马上就要放假了。”
“考试怎么样?”
“还不错,明年还是会有奖学金。你现在在哪里?”
“在产妇家里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接了一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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