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他自己有办法、有手段,申念初要做的不过是求助和依赖…
“上车…别让我再说一次。”韦笙见他情绪不高,皱眉疑惑的问,“还有什么事儿?”
申念初摇头,将体检单塞进书包后走向副驾驶座。
“你欠我一场电影…”
申念初上车后转头看着韦笙,想了想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开体检单?”
“你有你的理由,你连来医院都不想告诉我,我问你做什么?就算我问,你也不一定跟我说实话…”韦笙说的很轻松,那份洒脱像是可以包容申念初的一切,“现在去哪儿?”
“随便你,”申念初心不在焉,“我把体检费给你。”
“不用,我没掏钱。”
一张体检单本不是什么大事,了不起就明天一早对母亲承认之前的谎话,横竖出不了大纰漏。
申念初坐在副驾驶,心里却久久不能释怀。这情况与五年的记忆太过相似,即使他没有开口求助,事情的发展似乎也以诡异的方式驶向已知的轨道。隐隐的殊途同归让他惶恐,而韦笙浑身散发的气场更让他难以自持,有些吸引与生俱来,无可抗拒。
韦笙自以为做了好事,换来确实申念初脸上的惴惴不安,心里自然也觉委屈恼火。他打动方向盘,瞥了申念初一眼,“你又怎么了?”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韦笙嗤笑,冷冷嘟囔一句,“合着我犯贱是吗?”
“…”申念初皱眉一阵难过,呆呆瞅着韦笙,“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我多管闲事罢了,对吗?”
韦笙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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