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笙见他不开口,主动顺着戎松岳的话问了一句,“你怎么不问我的‘需求’?”
想想这几年的相处,申念初在面对韦笙的时候还是太过克制自我,亦或者那叫做丧失自我。父亲不在了之后,申念初与母亲生活。青少年时期缺少男性形象的引导,申念初习惯能少说一句便少说。这一点有时候很好,让他在任何人面前都能表现得和善内敛。可事物总有两面性,比如面对韦笙的这些年。
“你怎么会来这里?”申念初想了想发问,随后又补充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谈合作,”韦笙答得不冷不热,“顺便和你们老板谈了谈你借他钱的事情。”
“…”
韦笙抬起手在申念初面前晃了晃,他手上拿着的便是压在戎松岳那里的身份证,“你这证件照看起来像高中生…”
“你!”申念初下意识去抢,谁想韦笙抬高手臂,故意让他碰不到。申念初这180的身高毫无用武之地,皱眉一阵烦躁,“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阿,”韦笙随手将身份证塞进自己的钱包,“我刚刚跟你们老板说了,你借他的钱在合作的利润里面,他表示同意,然后就把你的身份证和欠条给我了。”
申念初一阵无奈无处可说:他与戎松岳认识的时间还不算久,若韦笙表明来意并且给足利益,戎松岳定然可以做的出这样的事情。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申念初原本觉得与戎松岳借钱不会有什么麻烦,谁想韦笙这无赖能做出这般无聊的举动,“你怎么样才能把身份证给我?”
“看我心情。”韦笙勾起嘴角,又露出那幅得意的模样,“我跟你们老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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