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让申念初有些为难,他实在不想母亲看到有个男人开车送他,因而拒绝了韦笙两次。
韦笙这闭门羹吃饱喝足,心思一沉便放弃了‘友善’的邀约。申念初搭乘公交回家,韦笙便开车跟着,光是私家车跑公交车道的罚单就没少开。
申念初满心无奈,提前好几站下车后敲了敲韦笙的车窗,“你到底想做什么?”
“送你回家,”韦笙摇下玻璃,靠着椅背满眼胜利,“我就准备送你到公交车站,看你下车我就掉头。”
“…”申念初拗不过他,揉着太阳穴很是无奈,“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没什么意义,”韦笙耸肩,轻笑着又补了一句,“我就是看你从我公司直接回家心里高兴。”
“这有什么高兴的?”
“你不回去学校我就高兴。”
“…”对话到此,申念初自然听得明白。
韦笙总会若有似无的提起申念初‘喜欢’的人,点到即止从不可以追问,像是给申念初留下了足够的空间考量自己的感情。彼时两人从一开始便靠的太近,进而彼此间的距离有时会让申念初感到无所适从;此刻因距离刻意被拉开,韦笙提供的空间就像缓冲地带般让申念初感到从容。
迥异而平衡的悖论,申念初夹在其中却不知下一步应该往哪里走。他无奈叹了口气,走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还有几站路,麻烦你了。”
“不麻烦。”
自打那天开始,但凡申念初出现在韦笙的办公室,后者便无一例外坐镇办公室。申念初偷跑过一次,结果可想而知,定然被韦笙抓个正着。折腾几次他也累了,对韦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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