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出门,一般家庭自然都觉行为奇怪,“很着急吗?”
申念初又看了看时间,“刚刚打电话好像挺着急的,我…想去看看他。”
“那你快去,”母亲通情达理,更对这时间产生不少担心,“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出了门几分钟的路程便能走到韦笙等他的公交站,申念初忍不住又回忆这几年韦笙年三十离开家的行为,不知他如何对自己父母解释这一行为。或许…韦笙的父母没有自己母亲这般保守,对这件事情丝毫不在意;亦或者,韦笙盯着父母的质疑与压力,在申念初面前粉饰了一切从未让他知道。
几十米开外,韦笙站在车外望着申念初的方向。他将车停在不起眼的拐角处,路灯打在韦笙的身上,随即在地面形成狭长的阴影。大年三十路上显少有人,每一扇窗户都亮着灯更显路上的凄凉。申念初瞧他在寒风瑟瑟中打哆嗦,加快脚步跑到他面前,“怎么了?”
“没怎么,”韦笙突然抬起手将申念初拉进怀里,死死搂住他开口低声说道,“我突然非常想你,所以来找你。”
韦笙身上满是寒意,搂着申念初的双臂却异常用力,勒得他喘不过气来,“怎么不在车里等着,站在路上多冷。”多亏是年三十的晚上,否则两人在路上毫不避讳的拥抱定然引来不少侧目。
“你怎么这么多话?!”韦笙的声音很是疲惫,像是经历了一场耗尽心力的战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无力,寻求慰藉,“我就是想见你。”
“…”申念初不解、惊讶,对他的情绪倍感疑惑,“你…”刚刚张嘴,随即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闯进了申念初的意识里,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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