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做了,非得叫她做?非得逼得她做?
她卖身了?她还是卖B了?卖一回,难道还得卖一辈子?
操他妈的——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实在是忍不住,她瘫在床里,看着坐在床边的律成铭,看他在哪里吃葡萄,一颗颗的,往嘴里吃,不剥皮,就往他自个儿嘴里扔,一咬嘛,就把皮跟籽都吐出来。
见到她看他,他还朝她扬扬葡萄,“醒了?要不要吃?”
一看那脸呀,她就火打一处来,两手拿起枕头就丢向他——可她真没力道,那枕头轻飘飘地落在床里,与她的目标相去太远了,就瞪着一双眼睛,想把他给剥皮了,“滚你的——”
“哎,来必诚,你听听,刚享受完,就让我滚了,你说怎么办才好?”他还扬声,冲着浴室那边喊,喊的极有精神头。
她以为来必诚走了,想不到里头还在,顿时一哆嗦,人就缩了,也怂了,脸色到是通红的,还残留着点那么些余韵的味儿,刚才一动手臂,开始她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动,到叫她酸疼的不想动一下,眼皮子一沉,到是不想说话了。
有些人,说不通的人,那是永远说不通的,他都不管你的意思,问都不问的,直接给你下药,让你跟个下贱的娼妇那样子,没得办法了,非得送上门叫他们弄,不弄了,你还扛不住。
她就是这个样子,贱得不行了,难道这辈子都得这样子?一想到她自己老了叫他们给丢了,生活无着后再去街头当阻街女什么的,想起她家以前那条道儿,老城区出来一点儿,有个叫上弯路的,那里头就是“洗头一条街”——就是良家妇女往那里一走,也能引来有色眼色的。那画面儿都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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