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
他的说是“可能”,的确只是个可能,不是一定,他没有把握,却是希望这句话能是肯定的语气,有个儿子是个不错的事,他忽然间有点想开了,要是没有这个儿子,说不定她几时自己出来都没有个确切的,也许会做的更“残忍”些,一次也不出现。
“可能也是我的。”律成铭跟着一哂,再加上一句,“我们都是。”
“嗯,我们都是。”来必诚不反对这个说法,转过身,背靠流理台,双臂环在胸前,就那么看着客厅,小小的客厅,让他觉得自己儿子太委屈了,他自己不是没住过这么小的地方,去下面的时候,他见过更困难的人家,一进去那人都站不直的矮房子,可——
条件不一样,人家那是困难户,没办法,但凡有点条件的,哪个不想住得好一点儿的,他也一样的,更何况是他儿子,那么小小的一个,他还记得刚才碰触的感觉,嫩嫩的小手臂,叫他爱不释手,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情——
那是他儿子,甭管有没有去验过,他就承认这是他儿子,他唯一的儿子。
“姓康的怎么样了?”他问律成铭,眼神有点冷。
律成铭也跟他一样,都是背靠流理台,双臂抱在胸前,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站在一起,不分轩轾,叫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占了去,偏还不止两个,还四个,叫人都得嫉妒她死了——
弯弯有点乱,她管这个心情叫做“死作”,作死的节奏,明明是她占了便宜,怎么就觉得自己这么苦逼呢?好吧,所以她才觉得自己在作死,也是在作,或者叫的更坦白一点儿,那就是矫情,隔着门,她还清楚地听见他们在讲什么话,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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