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相处出来的,礼尚往来才是长处之道,我们又不是那些不懂感恩的人,道句谢也是应该的。”
阮静妤点点头,并没有多劝。
祝景姻又略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回到家,童奂还没有回来。她拿起户籍又看了看,上面登的名字,她的是晏秋余,童奂的则改了一下,为童焕,实际也差不多,念起来也是一样的。只有她的名字,童奂早就不解,只是被她用捏造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后来在人前,童奂就都是叫她瑛儿,只说是乳名,大名则对他们介绍是晏秋余。
又看了看户籍所在地,正是典洲铸司城同安镇。
她心满意足的把户籍往怀里一搂,喜滋滋的躺倒在床上。一旁在床上玩耍的小白兔早被养肥了,胆子也大了,看到祝景姻也不害怕,蹦着就窝到她颈边,蜷缩着身子团成一团,眯着眼似要睡觉。
祝景姻将户籍塞到枕头底下,摸摸它的绒毛,也闭上眼假寐起来。
☆、舅舅和小‘外甥’(九)
童奂深知打猎不是长久过日子的办法,现在有了户籍,路子就多了。没多久就找了份稳定的工作,他们的日子也一点点安稳下来。
他有时还回去打猎卖些钱,加上月钱,还是够他们生活滋润了。只是他并没有把钱全部用来改善生活,而是不知道捣鼓了什么,反正祝景姻不清楚,但她相信童奂不会让她饿肚子。
之后每天祝景姻就是练练武,学学文,然后等童奂回家。单调却很有乐趣,等武功有了小成后,童奂有时也会上山带她打猎,教她一些实战。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去,恍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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