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所言极是,虽然沐相身居高位,宫中御医也不是能随意请到的,一年过来请一次脉,停留不过片刻,每次过来都隔着帘幕看不清脸,摸脉时也隔着丝巾,难怪看不分明。
“我给夫人留一张方子,夫人按方服用便可。身子损伤已久,何时康复未可知。”
“多谢先生。”沐萦之大喜过望。
此番是为了白泽才请来杨臻,没想到他顺道帮自己诊病。
待杨臻开好方子,沐萦之将他送到门口,本想给一些诊金当做盘缠,杨臻坚决不收,想派马车送他出城,也是坚决拒绝。
杨臻业已年迈,身形瘦削,沐萦之看他独自离去,委实不忍。
“杨先生有自己的行事方式,夫人不必自责。”冯亦彻陪着沐萦之一同送杨臻出门,见沐萦之面有伤感,劝解道,“他行走天下,到过的地方比我还多,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是我多虑了。”沐萦之叹道。
见杨臻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沐萦之终于转过身,往府中走去。
冯亦彻落后她半步。
“如今将军之困已解,夫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有件事,我一直没得空告诉夫人。”
“你说。”
“方文自京城来了信,有些事情需要夫人安排一二。”
方文……太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沐萦之一时都有些想不起来。疑惑地看了冯亦彻一眼,这才想起来方文是天成书院收的唯一的一个学生。
“方文参加了春闱,名次很高,顺利参加了殿试,被点为了二甲第三名,还被选为庶吉士,马上便要进翰林院了。”
考上了
第111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