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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我的听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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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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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和心理素质,还做不到跟患者平静对视,于是笑了笑,温声说:“您好,我是给您做疼痛评估的麻醉医生,我叫舒秦。”

    患者极轻地点头。

    舒秦开始做评估,手里的病历格外厚重。

    这位患者治疗起来远比9床小男孩要棘手,病灶太分散太广,如果使用同样的镇痛方式,不但效果不确切,还会出现呼吸困难等并发症。

    禹明在15床患者身上倾注了大量的精力,先后进行过好几次评估和观察,最后用的静脉输注“舒芬太尼+羟考酮”的方案。

    根据头几次的查房记录,效果很不错。

    舒秦越看越奇怪,癌痛一向不属于麻醉的热门领域,禹明手里明明发过“麻醉超声在体外循环中的应用”这样的新热点sci,为什么暂时放着那边不管,花大量精力来搞癌痛。

    然而等她把一本病历翻完,眼看随着疼痛评分降低,患者的睡眠和饮食也跟着大有好转,又有点明白禹明为什么这么执着了。

    15床不久也睡着了,舒秦掐准时间,来回共给两位患者记录了两轮数据。

    填最后几栏数字的时候,外面传来走动的声音,舒秦只当是护士老师来巡视,也没在意。

    女同事抬脸看是禹明,莞尔:“禹总。”

    禹明点点头,抬起腕表一看,草,十点了。

    刚才忙别的事去了,本来还想进病房瞄一眼,既然已经过了最后一轮评估时间,只能回去了。

    想起白天的事,他从裤兜拿出手机,看着屏幕,要不要给顾飞宇打个电话,可是打通以后跟这二逼说什么。

    这时某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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