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然而字字如铁。
礼堂里起先还有些杂响,渐渐悄然无声。
所有的人都能听得出, 这份汇报里提炼出来的不只是冷冰冰的数据,是实实在在的心血。
院士本来在低头看今晚的比赛安排,听着听着, 他慢条斯理地扶着眼镜往台上一望。
有位专家放下手里的笔, 等禹明讲完, 率先鼓起掌来。
掌声中, 有人悄声说:“稳了,稳了。”
就在这时,有位专家发问:“你在汇报中说到要将这个项目与下乡进行挂钩,请问你是否做过基层机构癌痛治疗现状的调查?”
现场一默。
舒秦看那人,是刚才给林景洋打高分的那位三院的专家。
这人笑起来非常和善:“我在临床科研都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基层医院不同于上级机构,在推广新技术时,除了评估现有及潜在病患人数,还要考虑很多问题,比如医保比例、患者就诊需求、教育程度差异等等,说起来情况较为复杂,远不是几个附属医院的情况就能做代表的。你作为项目负责人,如此庞大的课题,这样大一笔项目基金,要是没有事先进行大量评估,贸然就将人力物力耗费在难以开展新技术的基层机构,是否太过理想化?有没有考虑过基金的不合理分配?”
几位专家交头接耳。
禹明笑了笑:“由于时间限制,我没有出示之前做过的国内基层机构癌痛治疗的现状调查,如果几位专家有兴趣,我这里有一份五年来基层关于癌痛患者门诊量的增长数据和治疗技术层面的更新趋势,我可以在这份报告的基础上讨论未来基层新技术推广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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