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
一位巡回护士问:“柯老师女儿是不是快两岁了?”
柯老师笑着给同事们看手机里的照片。
“好可爱。”
王姣姣来回对比几轮,托腮笑道:“真像柯师兄。”
“我怎么觉得更像妈妈。”
柯老师乐陶陶地听着众人善意的评论,说:“小家伙最喜欢热闹,她妈妈也早说要请大家吃饭,东西安排了不少,周日晚上大家要是有空,就赏脸过来玩。”
说话时目光扫过了左右邻桌的每一个人,连几位基层来进修的医生都没落下。
陈师姐和刘师兄对望一眼,舒秦继续夹菜吃饭,柯老师是章副主任的第一任大弟子,为人一贯圆滑,有几回她在疼痛病房收标本,碰到柯老师上晚班,他曾拐弯抹角向她打听禹明项目的进度。
济仁中层干部竞聘,院领导会到科里暗访,因为怕本院职工有倾向性,领导们尤其喜欢重点询问学生们和进修医生的意见。
章副主任既然要搞竞聘,上面的路线要走,底下的基础也不能忘。生日宴是多么堂而皇之的理由,提前通过这种方式巩固科里群众的风评,显得既亲切又不露痕迹,舒秦猜周末这个生日宴上,章副主任也会到场。
一会工夫,连同进修医生在内,大半桌的人都欣然应允。
吴墨和盛一南听大家说得高兴,似乎也打算去,两人导师本来就没参与中层竞聘,何况对方又盛情难却。
舒秦打定主意周日晚上拉这两人去别的地方看书,王南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突然说:“你们七年制是不是要考试了?上午听吴教授跟研究生院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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