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途。
她自生来便只为杀人准备,为杀人奔波,可这件事她如今已厌倦,唯有宁慧……然世子对宁慧手足之亲甚笃,她已无需担忧。至此她孤身一人留在这乱世还有何出路。
但宁荼目光如炬,她不得不说:“郡主她……聪颖善断,便已知我是珪园耳目也不足为奇,如此……”
“你何必惺惺作态!她至今如此信你,足见尚未知晓。但不久她就会知晓一切。哼,她的手段你早已见识,她最恨什么你也明白,只怕到时我有好戏可看!”
“她会要她生不如死!”她心里警铃大作,冷汗潸然,却也只是眉尖一蹙,“也好。那便请世子调配人马随我速去解救郡主,到时流景是生是死,自有郡主定夺!”话虽如此,她却早就打定主意,她是宁可死,也不要宁慧对她拷问折辱的。
她早练就一身本领,刑讯之道自然谙熟,怎样真真假假混淆视听,怎样趁空夺隙保全性命以求逃脱,她都清楚明白。只是若主刑之人是宁慧,她毋宁死。
出入王府不过半个时辰,外面风雨却已早停,一身濡湿衣衫粘在身上说不出地难受,却也顾不得了。她风雨兼程而来,自要披星戴月赶去。
自皇都往徽州,等闲要走半月之久,她没有那些功夫,昼夜不歇,不知换过几多马匹,才与第五日赶抵徽州,她离开不过十一二日,徽州城外早已贴满她和宁慧画像,张榜缉拿。她无暇惹事,只得商议,同行之人乔装改扮,分批进城,分批出城。
城外往南五里一岗十里一哨,她只得绕道往东走,还未走出太久,只听前后行人议论纷纷,待回首一看,只见南边一道浓烟冲天而起,那起火的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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