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景情动,翻身上榻,大氅一角划过烛盏,哗啦一声,两人谁也不管,却听门外紧跟着一阵叮叮咣咣,秋红的声音带着颤音飘进来,“公……公主,天亮了,可……可要更衣?”
两个人脸上都是绯红,原来窗外已是月落乌啼,天色渐晓。
宁慧嘴角翘着,回她,“今日歇息,明日再走!”瞥一眼流景,又嘱咐秋红道,“看好门!”
宁慧伸手去解流景衣服,流景念她身上有伤,不敢挣动,任由宁慧施为,被撩拨地轻轻颤抖。
她不惯于出声,只得咬唇忍着,手指渐渐绞紧被褥。
“没有别人,叫出声来!”宁慧蛊惑般在她耳边道。
“秋红!”流景还有一丝神智,门外明明站着一个人的!
“她不懂!”宁慧咬着流景耳垂,轻声漫语。
秋红什么也听不见,却被自己的想象羞得脸色绯红,晨曦里门神一样守着,寸步也不离。
天色大亮时,追随宁慧而去的侍从长雷越不见出行的号令不禁疑惑,大家都住驿馆,于是他顺道来问一声,还未走近,就见门口站着的秋红一个劲向她摇手示意不可靠近。
他疑惑之下不由走近了几步,就见秋红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雷……雷大哥,公主有令,今,今日歇息一日。”
“你可是病了,怎么脸红成这样,发热了?”
他和秋红惯熟,说着就要去探她额头,急得秋红跺脚,“你,你别过来……”举着摔憋了的铜盆就要砸过来。
雷越举手投降,“好,好!我这就走,不过你得了病就得治,不要讳疾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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