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见过并仔细观察过的人,除了宁慧,余者全死在了她的刀下,她从来没有什么故人!
当时辞别薄言,她前途性命未卜,以为再也不会再见。此时来了西北,相距不远,她确也时时想起辞别时答应薄言的话,只是不知为何,总也踟蹰着不肯前去。
她从未向宁慧提起这个,不想宁慧此时倒来问她。如今是事态紧迫,她就是想去,似乎也没有时间再去探望了。
“你若想去,再耽搁一日也无妨。”
“不用。”流景虽不通庶务,却也明白宁慧在军中本是难做,逃走一事弄得雷乾不快,无谓再惹别的麻烦。她性子淡薄,不执著于这些人情世故,见不见薄言,都无妨。
“那也好。”宁慧不再提此事,心想,你不想去看他也无妨,反正过不久,你就能见到他。只是这话她也不提,只拉过流景亲了一下眉心,“走吧。”
老远就见两行士卒站的规规整整,当先站着一人,国字脸上两道浓眉入鬓,肤色微黑,生相威严,叫人生畏。
待马匹走近了,一人领头跪了下去,“西北守将、忠武将军雷乾叩见公主。”雷越等人早已下马跪了下去,流景眼风极快,顺着众人跪下去。
宁慧翻身下马,先去扶雷乾,“将军辛苦。”看雷乾起来,她倒执礼拜了下去,“若论军中,宁慧是小小参军,该拜将军。”慌得雷乾跪下还礼:“公主折煞了老臣。”宁慧倒很谦逊:“将军该受此礼。”
待众人都站着了,宁慧又福一福:“慧儿路上调皮,自己先跑了,惹得将军不快就罢了,更害的雷家哥哥挨打,将军心里疼惜儿子,只怕恨死慧儿了。”她也不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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