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手段,他都不惧,只是卷耳……宁慧玩弄心术,小人之量,若拿卷耳胁迫他,他终究难办。
宁慧并不阻拦,她只是转身看着薄言,脸上有三分笑意:“先生虽无官无职,却是忠义之人,流景飘落在外多时,回来时只对先生多有赞誉,宁慧亦是敬服,只可惜旧朝竟不知敬重,徒费了先生苦心,更令先生蒙冤受屈……”
流景?薄言心里已清明过来,流景身在边陲时诸事不问,却独对那新朝公主之事牵挂良多,她不愿示人姓名,更化姓为丁,无室之宁便为丁!照他这几日所见所闻说来,袁措统领一案,那伺候新朝公主的魏姑姑所言竟是属实!只可狠磨镜之癖天下少闻,更有几人能敞开叫人知道?一时之间竟是真做了假,蒙混了过去!
他早知这二人必有牵涉,不想竟是如此关系!而那袁措统领……想到此处他义愤填膺,冷冷驳斥道:“贪官污吏,无能守备,并非我朝独有。这等酷吏不过为祸一方,不若王府之祸,殃及天下!”
宁慧却只一笑,“王府之祸……追本溯源,这等事与先生辩驳三日也辨不清。旧朝皇帝酷虐,上至卿相,下至黎民,无有不怨,欲揭竿举旗而起者不独宁王府……不过天道如此,恰宁王府被逼无奈罢了!”
“天道?圣上天之骄子,神灵庇佑,自然国祚绵长,若非尔等为祸……”
宁慧闻言抬眸,径直迎上薄言愤懑地目光:“先生此言差矣,旧朝之颓,不过人祸,是旧朝皇帝自断手足,作茧自缚,不然袁措一案该从何说起?”
袁措治军有方,骁勇善战,且深得民心,冤死一案本是旧朝民众心头之痛,宁慧一介罪魁祸首这样出来,纵是薄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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