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你可以试一试。”
流景也不忸怩,道了声谢。
“还有些是治外伤的药,天气热了,身上的伤口不能耽搁,发了炎症更是麻烦。”
流景一怔,“我……”卷耳却又笑了一笑,“你武艺高强,混在行伍士卒自然是鹤立鸡群。你们那个将军暴戾,只知道打人。”
薄言住处离校场颇远,且不许无关人等围观,不知卷耳是听别人说起还是,躲在哪里偷偷看过。
不等她想明白,卷耳便低头道,“回去吧,这个时辰,爹爹肯定要赶人了!你们公主再是怎样,也不好赖在一个男子屋里不走!”
流景点了点头,却想,若是实在必要,这等事情宁慧定然做的出来。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薄言住处时,宁慧已在门外等了。卷耳并不理会什么公主不公主,视而不见地绕过她进了屋。
流景看着宁慧脸色,“还是不行么?”
宁慧叹了口气,孩子似的从门廊前跳了下来,只扑到流景怀里来,“非但不行,且多了一宗罪状:言行不检!我看他要骂这一句憋了很久了。”又咦了一声,“你怀里鼓鼓囊囊的,放了什么?别是卷耳那个妮子后悔那时候打了你,送的赔礼?”
“她送我些药。祛疤的,治外伤的。”
宁慧牵着她往回走,“呀,那她倒是很好。”
流景笑了一声,“有些倔,倒也确实很好。”
宁慧愣了一下,但看流景毫无察觉地握着她的手,径直往回走,不由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鬓角,“笨死了,你也不怕我吃味!”
流景倏地停住了,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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