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前面的被围住了打,只得拼死抵抗,掩杀一阵,雷越令后方三面而围,放一条生路出去。
偷袭既讲出其不意,被人待个正着着实叫人憋闷,士卒们早心生退意,此时见有路可逃,尽皆往青山撤退。
前面一截却着实被围堵地厉害,死伤惨重,余者要降,雷越检视众人装备,也只是甲衣剑戟,并没什么好东西,令人拔了他们甲衣,缴了武器,人却不要。
半夜得胜,清点人数损失,才得意而归,远望之下宿营地一片漆黑,灯烛几乎全灭,待走近了才发现巡逻人数多的厉害,更见半数人只和衣静坐,尚是阵型未变,一有动静便可起而迎敌。
雷乾帐里亮着灯,他端着一杯恹恹的浓茶,尚是精神抖擞,听了雷越汇报,不咸不淡夸了几句,便放众人去睡觉。
流景回营帐路上,被雷越扯了一把,拿出只小小的瓷瓶子,“伸出手来。”
流景疑惑伸手,雷越倒出几颗药丸在她手心,“拿水化了涂在鬓角,防蚊虫很有效!”
实则雷越好不到哪里去,半夜伏击,脸上都是红肿的包,他把瓶子收在怀里,看流景蹙眉盯着他看,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个瓶子不能给你,你拿别的东西收起来吧。”他始终念及流景是个女子,多加照拂。
流景伸着脖子四下望了一阵,什么异常也没有,也不再问其他,只随意道,“今夜理当无事了吧。”
雷越笑了笑,“你想有事还是无事?”
流景思忖布营状况,“无事自然最好,过了今晚,咱们兵强马壮,取青山不难。有事却也不怕,大将军在前面布好了阵。”
“非也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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