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哎,药……”
流景已携卷着她滚在榻上,急切地恨不能多几只手来抱她,话语里带了几分鼻音,“不管了,不擦了……慧慧……”
“灯……”宁慧只能咦咛出这一个字来。
流景并不起身,手掌挥过,那烛火闪烁几下,不情不愿地熄了。
黑夜无边,春|色无岸。
作者有话要说: 真心觉得像作者君这种三分钟能被人骗上床两次的智商,还是别写什么有智谋的主角了,费三天想出来个所谓“计谋”,写出来跟愚弄大众智商似的。
还是写萌蠢吧,蠢蠢蠢的~
周末了,评论不燥起来么?
☆、为今之计
灵西表面局势稳定,实则只需一枚石子,也能激起千层巨浪。
为此,宁慧和流景虽念锦衾帐暖,到底不敢晚起,晨光微曦时流景已站在薄言门外了。
不一时卷耳捧了热水布巾过来伺候薄言洗漱,看见流景时微微一怔,便微微扬起下巴,目不斜视的走了过来。
流景看她由脸颊延伸到脖颈的一道鞭痕还肿着,她当时虽收了力,但到底是练武之人,看来还是打地重了,“你的伤……”
卷耳闻言才顿住,唇边一点苦笑,微扬着的下巴对着薄言门口,就是不往流景看上一眼,“无妨,比起公主的,要轻地多!”
流景被噎了一下,有些讷讷,“我来给先生赔罪。”
卷耳扬起头忍着眼中有些汹涌的泪意。
前两年卷耳年纪还小,流景的种种事迹她并不是很明白,流景不告而别,她连伤心都是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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