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坐了下来,整理衣衫。
宁慧站在石凳上眺望一圈,眼见花木深处人影一闪,背影极其熟悉,心下已是了然。
但她却不动声色,倚着流景替她整理衣衫,“咱俩也成了惊弓之鸟,不过兔子罢了。”
流景从未像此刻一般疏忽大意,浑身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绵软,与宁慧挨紧了靠着,暗笑自己疑心太重。
两人说说笑笑,直到月上中天,寒气袭人才相拥着往回走,流景也觉有些腿软,甫一踩在地上,只想往地上跪去。
宁慧作势扶她,“你也太不济了!”
流景脸上微红,“我好的很,是你太过了。慧慧,你这人坏起来坏的很!”
宁慧歪着脑袋,脸上是一本正经,“还有更坏的呢,都留待以后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说明了拥有一套自己的房产是多么重要!群居迫使人野\战!
嚯,猜一猜撞见他们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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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破机密
已是夜深时候,军营里除去巡逻士卒的脚步声,便只剩此起彼伏的鼾声,衬得夜晚格外的静。
这样的夜里,雷乾屋里却是灯火通明,伺候他的小兵靠着门框打盹,雷乾却半点睡意也没有,皱着眉头端坐在桌案后面,愁苦地差点咬笔头。
地上已零零散散丢了许多纸团,都是他写废的奏章。眼前这张新纸才铺上,他写了两行字,又写不下去了。
他虽然是个武将,与那些舞文弄墨的大臣们比起来算是个粗人,但也不是不通文墨,官场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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