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一时不明白,但觉狐裘光滑温暖,她按着宁慧示意拿着这件狐裘在自己身上比划,宁慧却又另捡起一件往自己身上一比,这两件狐裘一黑一白,都正合身。
“这是……”宁慧向来情不外露,此时却哽咽难语,“这是哥哥给的。我……上次托人给他捎家书时,说我二人曾受冰窟折磨,已有沉积,西南阴冷,更难……”
流景已明白过来,心里感慨千万,但她寡言罕语,不知怎么安慰宁慧,只得紧紧搂住了宁慧,“慧慧,你若思亲心切,咱们便即刻启程前往皇都……”
宁慧不做声,埋首流景胸前,泪意潸然,许久回不过神来。
流景抱着她,但觉不一阵胸前已是一片温热潮湿,她伸手轻轻顺着宁慧背脊扶着,“我们回去你便可与家人团聚,其实我……只要宁荼允许,我在你跟前并不在意名分地位,奴婢丫鬟……我都愿意的……”
宁慧哭了许久才停,两眼红肿,脸颊潮红,煞是惹人怜惜,她从流景怀里支起身子,“什么奴婢丫鬟的话,你再说一次我便打你!流景,我心里已有了主意,我要你娶我,十里红妆,明媒正娶。”
流景心神激荡,手臂一搂,已将宁慧抱进怀里,在她红肿的眼睑上亲了一下,“好,我定然三媒六聘,迎你过门。”她抱着宁慧哄着,“算算你已离开皇都一年,想回去也可回去。”
宁慧也伸手搂住流景腰身,“哥哥待我最好,我自然想他,待战事一定,山河一统,我们便可相见,那时才好。”
这日晚上雷乾安排好营防城务,令伙夫备好饭菜酒水,全军欢庆。
士卒们三五成群,架起火堆来饮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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