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已染上红晕,低着头跟着陈氏去了后堂。
雷乾看宁慧如此能装能演,一口老血哽在喉头吐也吐不出,烟也咽不下,憋得只拿眼神瞪雷越撒气。
而况老妻还留有任务,流景这个义子便留给雷乾训示。
雷越看父亲脸色不妙,以自己还是个没成家的有为男儿,此次训示不听也罢的借口乖觉地溜了,一时之间正屋里只剩了雷乾和流景面面相觑!
雷乾抬着眼皮看了眼流景,这人本是极清丽,单论颜色,尚在宁慧之上,做男儿打扮也撑得住气势,除却有点匪气,这新衣一装扮,还真是玉树临风般俊秀,况也不止皮相,她这人肯吃苦,踏实,识大体,又有些机变,是个可造之材。
要真是个义子,雷乾大抵也认了。
可是现在……雷乾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现在训示什么?要她们和美度日,早些开枝散叶?这话还是留着给自己亲儿子说罢,那小子不几日便要行加冠之礼,却还连个亲也没定下!
正经儿子还没说下亲,冒牌的“义子”却娶了公主,雷乾想到此又郁闷了。
大抵是流景实在等不到雷乾的训示,便深深一揖道,“此次的事,多谢侯爷周全,流景万死难报。”
雷乾哼了一声,“也不必谢老夫!”他拱一拱手,“圣上的意思,要谢也是谢圣上。”
流景心里不以为然,圣上也是被宁慧所迫,否则怎会成事,要谢也是去谢宁慧。
但她与宁慧已成夫妻,再要执意言谢未免生疏,她这一生不再行暗杀之事,便应当还能活很长久,她就用这长长久久的一生陪着宁慧,顺着宁慧,宠着宁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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