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圣上,都一个个恨不能把眼睛长在地上来看路。
夜里静极了,故而听闻有人念了一句“去楚昭院”时,那圣上贴身的内监还未反应过来,别人更是没反应过来,依旧朝着清越殿的方向走着。
待走了三五步,那贴身的内监觉得头顶凉飕飕地似在攒冷风,这才抬头一看,立刻吓得跪伏在地上,叫着“圣上饶命!”
这宁荼哪还有半点醉意,眼神清明地如利剑一样!
宁荼不说第二遍,御辇已转了方向,往楚昭院走了。
夜已深了,睡不着的人却还一大片。
德武侯府的北院里灯影绰绰,原本安睡着的宁慧支起半边身子来,流景也醒着,忙拉过被褥替她盖住肩头,“难受么?”
赴宁荼的婚宴,宁慧多饮了几杯。
“难受。”宁慧脸色神色有些凄哀,看得流景心里大是不忍,已搂着她躺定了,“再叫一杯醒酒汤吧。”说着就要起身。
宁慧扯住了她,“醒酒汤管什么用!”她往流景怀里一拱,软软地贴着流景,“你答应我不许动,我便不难受了。”
聪慧之人的好处是会举一反三,坏处是太会举一反三,这些日子下来,宁慧早把流景在千离院学来的本事都学了个遍,她还颇有创新,每每她侍弄流景,流景第二日得腿软一天。
偏偏宁慧极爱流景那忍耐的模样,最爱叫她不许动,流景在欢愉与煎熬里沉浮几次,都怕了她了。
宁慧兀自磨人,“好不好?”
“不好!”流景衣袖甩过处灯烛尽灭,已把宁慧抱在怀里轻抚,“吃多了酒就安分些罢。”
流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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