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
冯恪之在旁,一直帮忙翻着,听她这样开口了,于是说道:“爹,一定是年常日久,你自己都忘了把照片放哪里了吧?我看也算了吧,书房都快倒个儿了!等下回你想起来了,咱们再找。”
冯老爷就听了儿子的话,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头,看着孟兰亭,露出愧疚之色,叹气:“伯父这个记性……明明应该是放这里的……竟然把你的照片也弄丢了……”
孟兰亭忙安慰冯老爷,说自己看不看都无所谓。
冯老爷显得有点愧疚,嘟囔了几句,这才作罢,让儿子带着孟兰亭出去转转。
“行。”
冯恪之点头,跟着孟兰亭出去了。
“兰亭,你想去哪里玩儿?”
“秦淮河,清凉山,随便哪里都行。南京我很熟。”
那一夜,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哭泣的时候,因为他在边上安慰陪伴而生出的那点亲切和好感,早就已经被狗叼走了。
实话说,倘若不是因为冯老爷过寿的缘故,她又哪里来的心绪到南京玩?
何况,她根本就不想再搭理这个道德可谓是毫无下限的人了。
也不想在任何人,包括他本人面前,再提前几天自己刚知道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