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涌动。
奚松舟一怔,随即冷笑。
“恪之,你大约是听到了我刚才对兰亭说过的那几句话了吧?我不妨告诉你,我不但在兰亭面前直言,就算现在,当着你的面,我也可以毫不忌讳地说,不该去接近兰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兰亭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你以为她是你以前那些招之即来,呼之即去,有兴趣了就玩,腻了就抛的女人?你以为她是那些或因为你的家世,或就是被你个人魅力所倾倒,等着和你冯恪之联姻好做你太太的名媛闺秀?”
“你知道现在别人背后都是怎么谈论她的?”
“你觉得她会喜欢你带给她的这一切?”
“你有什么资格谈去爱她?”
奚松舟的语气激动了起来。
顿了一顿,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语气终于变得缓和了些。
“恪之,有句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我不否认她大约对你生出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现在或许也很强烈。但它于你而言,不会是长久的!你不适合她,她也不适合你!并且,她不爱你,你难道没有感觉吗?我劝你,倘若你真的爱她,那么你应当尊重她的想法。”
“往后远离她的,不是我,应当是你!”
汽车引擎颤抖着,轰轰地在耳鼓上发出低沉的共鸣。
冯恪之沉默了片刻,缓缓地抬眼。
“奚松舟,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能为她做什么,又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你又凭了什么,下论断她就不爱我?她刚才这样对你说了吗?”
冯恪之盯着面前的奚松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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