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门。
手竟软得仿佛成了豆腐,连车门都打不开了。
他就那样站在外头,冷眼看着,也不动。
孟兰亭咬牙,一个用力,车门终于被打开了。
她弯腰,才下了车,“呼”的一下,一件外套蒙头蒙脑地罩到了头上,一下将她大半张脸遮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感到一侧肩膀微微一沉,一只手臂压了上来。
冯恪之一手揽住她肩,将雨伞压得很低,挡住她半边身子,半拥半推,将她人带进了饭店的大门。
门童已经取了钥匙飞奔回来,瞥见冯恪之拥着那个女伴走了进来。
那女伴的头脸依然被雨伞斜斜挡了,但能从她被雨水沾湿后紧贴在身上的粉色裙裾和一段引人遐想的纤腿线条推断,应当是个年轻的小姐。
自然,也看得出来,冯恪之似乎不愿让人瞧见女伴的脸。
在这种地方做门脸事的,哪个又不是人精,目不斜视地将钥匙递到了冯恪之的手上,报了房号,赶紧又奔去开了电梯的门,等冯恪之拥着身边女伴进去了,电梯上升,这才仰头,盯着看了一会儿,心里好奇不已。
进了电梯,冯恪之就松开了孟兰亭的肩膀,收了伞,随手将伞搁靠在了电梯的角落里。
空间狭仄,气氛沉闷,耳边只有脚下电梯链轮工作中发出的单调的噪声。
他没有看身边的孟兰亭,视线落在电梯的门上。
孟兰亭也没有看他。微微低着头,目光盯着伞面上的一道道雨水沿着伞尖飞快地汇聚,流到了电梯的柚木地板上,又淌到了边上那个男人的脚边。
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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