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一样。
只不过不管我怎么劝,黄皮子就是闷不做声的向着陈瘸子家去,我看拦不住就对王雪说:“这你也不拦着点?”
王雪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不管这水鬼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陈瘸子是土夫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隐居在这里五十年之久,心计可谓深沉,黄皮子这次过去并不一定能讨得了好处!”
我听王雪这么说一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所以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两个人便向着陈瘸子家走去。
只不过还没等我们走到陈瘸子家的时候,村外突然传来了连串汽车鸣笛的声音。
封门村这么偏僻的村子,大半夜的有汽车的鸣笛声绝对是不正常的。
“有人来了!”王雪盯着村外凝声说了一句,然后加快了速度向着陈瘸子家走去,我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疾行到了陈瘸子家之后,我首先看到的就是黄皮子正在和陈瘸子对持的场面。
陈瘸子站在院内负手而立,虽然已经七十多岁的年龄却丝毫没有苍老的状态,反而给我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而黄皮子则是站在院门口,右手捂着胸口好像是吃了暗亏。
对我来说,黄皮子吃亏虽然是我喜闻乐见的事情,但从场面上来说我们毕竟是一伙的,所以就走过去装作关心地说:“怎么样,没事吧?”
黄皮子转头扫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而王雪则望向陈瘸子,直接开口说:“又有人来了,我们之间的恩怨暂且打住,我想你也不愿意惦记了数十年的宝贝被别人弄走吧?”
陈瘸子神色阴冷地盯着我们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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