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秋花不止一次的想,她要是大伯家的闺女该多好,不用奋斗就是城镇户口,所以从小她就嫉妒连沫沫,再一听听名字都这么好听,而她却叫土名字。
大伯家孩子的名字都不是爷爷取的,一想到这,连秋花更嫉妒了。
一桌子好菜都不能引起连秋花的兴趣,眼睛直往沫沫身上瞄,沫沫长的一点都没有连家的特点,连家都是国字脸,女孩虽然好一些,可依旧算不上漂亮,只能勉强算清秀,越想越愤愤不平,她才应该是大伯家的孩子。
连秋花眼睛看向大伯娘,心里忍不住有个想法,越想越有可能。
沫沫从连秋花盯着她,她就感觉到了,这个女人就是狗皮膏药,盯上你,不从你身上扯下皮,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沫沫截了下筷子,手又痒痒了。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收拾桌子用不到奶奶,坐在爷爷的身边也不吭声,竖着耳朵听着。
连建设出奇的叫了沫沫,“听你爸说,你学习不错,明年就考大学了?”
沫沫这还是第一次跟爷爷开口,爷爷是有些重男轻女的,她印象里上辈子回来八岁,爷爷没瞧过她一眼,相对比连夏花姐妹怕连建设,沫沫可不怕。
“明年六月份考试。”
连建设对沫沫不怕他比较满意,和善了许多,“打算好考什么学校了吗?”
连国忠插了话,“军医,以后进部队。”
连建设来气了,“当什么军医,也就给人看个病,有什么出息,祖坟好不容易冒青烟,当然要学出来能当干部的,这才光宗耀祖。”
连国忠本就喝了酒,部队在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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