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的要吃狗粮的时候，已经自动形成了保护层。
颜竺偏了头，猜到几分，问眼前的人：“什么？”
“你公开什么了？”
方季行挑了眉：“不可以？”
“喂——”颜竺伸手锤了他一下，“不管怎么说，也得跟我说一下吧，怎么自己都决定了？”
她当然也没有在怪他。
方季行一边关电脑，一边轻声回答：“公开一下你的身份，我才好保护你。”
颜竺顺手翻了一下手边的本子，上面是一些对版本的分析和记录。
“你公开可以，但是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颜竺舔了舔嘴角，一看就是有什么阴谋。
“什么条件？”
颜竺把手边的本子推给他，给他指了指上面的分析：“看了拳头公司对版本的预告，发现再过一段时间射手就废了，下路可能就会用上一些奇怪的英雄。”
“比如？”方季行挑眉问到。
“亚索。”
“吸血鬼。”
“甚至是一些传统法师，例如发条。”
颜竺突然笑了，笑容有些狡猾：“所以，教我玩中单。”
其他人还没走散，在他们俩说话的时候，三个人正收了东西往门边走，正要出去，不过还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方季行把凳子往前一滑，突然靠近她，近到鼻尖都快抵在一起。
倏然侧了侧脸，压低嗓音，语气不羁也就徒增了几分诱人感。
“教学可以，我得收费。”
“收费？”颜竺愣了一下，怎么觉得他有些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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