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只雌性不停止发情的话,他把抑制剂当水喝也没用!秦固懊恼地操纵着机械蜻蜓的飞行路线。
楼睿觉得自己要快死了,它在隔离区身受重伤无法动弹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般感到生不如死。小海豹难耐拱了拱被子,眼前一翻天旋地转后,圆润的身躯滚到了床下,摔得砰咚一声。
在被生理泪水模糊的视野里,空气都好像因为高温而扭曲变形了。
想大声呼叫,想嚎啕大哭,只要把医生引来,给它一针抑制剂,这一遭就过去了,它就可以解脱了。
可是……不行,不行。
如果让校医发现它是在定向发情,把秦固牵扯出来的话……
海豹的绒毛雪一样白,少年的皮肤也在暗夜中也反射着莹白的光泽,楼睿难捱地在地上打滚,体内激素乱窜,他忽而变成人类外形,再滚一圈,又变回了海豹。可是无能哪种形态,都没有让它更好受一点。
小海豹在高热中渐渐失去意识,皮毛像滚了水一样湿淋淋的,变回人后,肌肤上反射着润泽的水光,窗帘无风自舞,楼睿吸了吸鼻子,又闻到了那要命的味道。
而他并没有注意到,窗口缝隙中,不知何时飞进来一只小小的机械蜻蜓。
就在体内那把火愈演愈烈的时候,有一股细微的风,从楼睿额头拂过。楼睿有气无力地掀了一下眼皮,想挽留那一丝凉爽。
机械蜻蜓在它头顶二三十厘米的高度盘旋,细细的金属指爪上,抓握着一支玻璃药瓶儿,瓶口慢慢倾斜,透明的液体精确地倒在了楼睿微张的嘴巴里,一滴,两滴。
他本能地伸出粉粉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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