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下子跳出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出现在屏幕上,但与他们身材不匹配的是,他们正像鹌鹑一样缩在一个飞船的角落里,鼻青脸肿的样子,显然是刚刚被狠狠收拾了一顿,手脚还以十分扭曲的角度用电子镣铐锁在了一起,骨头八成是断了。
楼鸣礼一看这些人的脸,恨不得眼前一黑晕死过去算了。
“这些人是谁啊,看着怎么好眼熟的感觉?”有宾客质疑道。
“是不是那个前几年被通缉的佣兵团。”
“是挺像的……”
大家以为楼鸣礼要搞什么节目哗众取宠,都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这时画面中传来了声音,几个武装人士用武器指着这几个壮汉,粗声喝问:
“说!楼家上一代家主和夫人的死,是不是你们干的?”
几位壮汉一看就是被收拾怕了,忙不迭地交代道:“是,是我们干的。”
“怎么做的?”
“在他们乘坐的飞船上做了手脚,伪装成飞船失事。”
“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楼鸣礼。”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我们哪儿知道?我们只管收钱办事,雇主的隐私我们一概不问的。”
“一概不问?我让你一概不问!一概不问!”几个武装人士冲上去又是一通拳打脚踢,次次暴击在已经受伤的部位,屏幕中立时血浆飞溅,惨叫连连。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说,我们说……”
“楼鸣礼不是和他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不和吗?肯、肯定就是因为这个啊,他父亲活着,他怕财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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