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听罢却笑了,温和道:“陛下心气何等之高,你这样疑心他,他如何会不动气?”
谢华琅擦了眼泪,为他斟酒,轻嗤道:“他若真心在意,便不会叫我疑心了,哥哥吃着他的俸禄,自然帮他说话。”
“你这便是在钻牛角尖了,”谢允将酒饮下,含笑道:“陛下年长你这么多,若是有意,早就立后娶妃了,何必巴巴的等着你?他等了这么多年,仍旧孤身一人,现下得了你,如何会再同别人纠缠。”
谢华琅却只认死理,任他说什么,都不迎合,只闷头喝酒,自己还未喝完,便又为他斟上。
天色渐渐黑了,暮色转深,内室中的酒意,却愈发重了。
谢允酒量不浅,但也架不住一壶接一壶,无底洞似的酒水,有些醺然的扶着额,苦笑道:“我原是来劝你的,结果人没劝成,却先将自己劝醉了。”
谢华琅暂且停了斟酒的动作,试探道:“哥哥回去晚了,县主不会来寻吧?若是因此夫妻闹别扭,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哪有的事,”谢允听罢,摇头失笑道:“县主还在月子里,现下早该睡了。”
谢华琅暗松一口气,又往面上挂了几分愁:“我也知哥哥说的有理,只是我先前将话说的过了,闹得不可开交,却也没脸见他。”
谢允见她这般小女儿神态,心中爱怜,低笑道:“陛下疼你,只要你肯去寻他,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可不信。”谢华琅在心中转了几转,才假做不经意道:“我记得,哥哥从前也同县主不甚要好的,后来怎么又好起来了?你也同我说说,聊以借鉴嘛。”
谢允已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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