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这世道,支撑起门楣的毕竟是郎君。
谢家长房有四子,谢允因接连两桩婚事之故,颇有些消沉萎靡之态,次子谢粱向来不涉及朝政,没有出仕的意愿,行三的谢檀是庶子,终究同卢氏隔着一层肚皮,至于谢玮,这会儿还小呢,能顶什么用?
反倒是二房,长女嫁的是手握军权的永仪侯府,长子也准备迎娶宰相之女,相较于长房,实在是太过耀眼了。
她嫁入谢家之前,其实有些忐忑,虽然谢家老夫人早逝,上边没有婆母,又没有太乱的姻亲关系,但她还是怕。
她怕谢家内部倾轧,丈夫离心,也怕妯娌间勾心斗角,日夜难安。
长安勋贵之中,那些为勋爵利益斗的你死我活的,难道不是至亲骨肉吗?
但真的嫁过去之后,刘氏的心却渐渐地安了起来。
谢偃与谢令兄弟友爱,对彼此从没有过怀疑猜忌,丈夫虽有侍妾,但也十分敬重妻子,将中馈后宅全权交与她,从不过问,长嫂卢氏出身高门,但态度亲和,从没有依仗身份,刻意欺辱过她。
这么多年过去,刘氏是真心将这里当成了扎根之地,唯恐因为儿女姻亲之事,而导致骨肉离间。
卢氏听罢,轻柔的拍了拍她的手,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有所生分?”
刘氏心中忽的涌上一股暖流,烫的她几乎说不出话来,目光同长嫂对视,皆在眼底看出了彼此心意,齐齐笑了起来。
……
谢家的事情,谢华琅自然是不知道的。
从用晚膳开始,她心里边儿就在打一个主意。
顾明修既
第106节(4/8)